我有一個病態的習慣,對於還沒意識到,或者不怎麼經心的喜愛,總是可以很輕易的掛在嘴上。
像用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熱情喜愛做飯的時候,虛榮的行雲流水極了,可以毫不害臊的說喜歡,及一些風花雪月不經大腦的以後,沒有壓力和比較的事情,做壞了反正是不怕;做得好些就感到驕傲無比,然後被偶爾溫馨的讚美捧的樂不可支。
那個時候,和幾個結束手邊工作,不顧一切來到法國學廚的朋友聊天,廚藝學校生活結束後,餐廳實習的經驗像是戰場記事,血淋淋的,惡狠狠的,消磨熱情的,戰戰兢兢的,日復一日的,聽起來沒有準備一缸子熱情去揮灑,只能落到遍體鱗傷又精神疲勞的落魄樣。